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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贝壳请不要拾  

2007-10-30 14:26:00|  分类: 环境时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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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贝壳请不要拾

 

汪永晨

 

秦牧的散文《艺海拾贝》曾经让一代人对大海,对海边的贝壳有了不少美好的经历与回忆。“令人目迷五色的各种贝壳,有大得像一颗椰子,一顶帽子,一枝喇叭的,它们的名字就叫做"椰子螺","唐冠贝","天狗螺".也有一些小得像颗珍珠,可以让女孩子串起来做项链的┅┅有些人生活趣味本来很少,但一见到贝壳却会爱不释手,一跑到海滩去捡起贝壳来就往往兴奋得像个小孩。

年度之交和家人一起到塞班岛。那个北马里亚纳群岛中最大的岛屿东濒临太平洋,西临菲律宾海,与关岛和天宁岛相邻。东海岸是陡峭的断崖,西海岸是连绵的海底珊瑚礁,远处的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由于海水的深浅不一而呈现出淡绿、碧绿、深蓝、墨蓝等不同颜色,宛如一条亮丽的五彩色带。北京的隆冬到海滩去漫步,在水下欣赏珊瑚,任凭色彩鲜艳的鱼儿在你的身边游来游去,心里想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再来。

没想到离开塞班岛在机场过海关时,我想再来的念头打了折扣。

本来是夜里3点的飞机,可是导游11点就把我们都弄到了机场,原因是出关时要把每一个箱里的衣服物都拿出来检查。果然,在虽然离起飞还有三个小时,队伍却已经是长长的了。然后,就在我们蜗牛般地前行时,旁边的队伍却嗖嗖地往前走。从他们的语言和装束中可以知道他们分别来自日本和韩国。

问导游这是怎么回事,被告之只有中国人的箱子要一一打开检查。

其实从到塞班岛的第一天,导游就提醒我们:千万不要捡拾海边的贝壳和珊瑚,出关时发现了狠罚至5000美元呢。

几年前我曾和几个北京的学者一起在香港海边漫步,同行的人个个都把眼睛盯着那么多五光十色的贝壳,惊讶香港的海边怎么有那么好看的贝壳。就在我们挑选正欢时,一个小学年纪的孩子走到我们面前,细声细气地说:请不要拾海边的贝壳。我们这些大人用质疑的口气问人家孩子为什么?得到的回答是:要是大家都捡,以后来的人就看不到好看的贝壳了。

大海是大家的大海,贝壳是大家的贝壳,它不只属于今天去那儿的人。秦牧的散文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作品。人类对自然的认知是有过程的。记得那次我们把在海滩的经历讲给香港中文大学的朋友时听时,她把海边孩子的话又加了些注释。

这样的经历还有一次是我在夏威夷的海边。那里的火山石真的漂亮。我认识一位在那做导游的朋友。他告诉我,只要接中国团,他都要加上这样的解说:曾经有一位老人捡了一块火山石带回家。从此以后家人一个个地挨着生病;曾经有一位把夏威夷火山石送给了朋友,结果朋友原本很棒的身体突得急症一命呜呼。我对朋友说,你说这些人家信吗?朋友对我说:你注意一下,海边捡火山石的大多是咱们中国人。老外一般不随便捡。在他们看来大海里的一切都是公共财产,不管它有多多,不管它是不是捡得完,是公共财产就不能随便拿回自己的家。这个道理讲不通时,宣传一下“迷信”有时还是管用的。

塞班岛海关对中国人的特殊“关照”,香港海边孩子的细声细语,夏威夷导游的“迷信”,在排队等着人家翻自己的箱子才能过海关时,想来想去只是长出一口气:唉,恐怕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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