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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永晨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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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南极航线之三——风中的帝企鹅   

2017-03-22 09:15: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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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南极航线之三——风中的帝企鹅

 

汪永晨文图

 

    要想从智利篷塔阿雷纳斯花三小时飞到南极乔治王岛,飞机飞行条件:能见度差了不行,风超过五级不行,降雪降到一定水平面也不行。2017年1月6日,八级风,18米/秒。1月8日4.8米/秒,相当于两到三级风。虽然空中一直飘着小雪,但能见度看远处的企鹅岛没问题。

    2017年1月8日,我们一行人乘大力神号飞机,一下到乔治王岛,就直奔码头,上到两艘橡皮舟,风不大,浪也不大。船上的老大那份酷,让我们抢着和他拍照。

 

船老大

 

去看企鹅

 

企鹅岛上的生存环境

 

企鹅在招乎“家里来人了”

 

“听到了”

      “长城站旁边这个小岛上的成年企鹅一般六十多厘米高,长着鱼鳞状的羽毛。未成年的只有小猫那么大,全身是绒毛。它们的躯体呈流线型,背部黑色,腹(f部白色,对比很鲜明,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岛上最漂亮的是金企鹅,嘴是金红色的,头部有两块白毛,又叫花脸企鹅。还有一种企鹅,颈部有一圈黑毛,好像系着帽子带儿,叫帽带儿企鹅。它们彬彬有礼,站在远处向我们点头,像欢迎我们似的。最凶猛的是阿德雷企鹅,我刚迈进它们的“领地”,一只企鹅就尖叫着把我驱逐“出境”。它们的叫声很像毛驴,所以又叫驴企鹅。
  一只全身灰色,毛茸茸的的小企鹅还不能下海捕食,只能吃企鹅妈妈嘴里的食物。果然,我看到有的小企鹅紧紧地追着企鹅妈妈,并用嘴挠它的脖子。挠了几次以后,企鹅妈妈张开嘴,让小企鹅把嘴伸到它嘴里,吃它呕出来的食物。
  高伯伯还告诉我们,过几个月,小企鹅就要换毛了,换毛以后才能自己下海捕食,再过几个月第二次换毛,长出鱼鳞状的羽毛,就是成年的企鹅了。”

     上面这段话是小学语文课本上,一位到了南极站的小学生写的。挺形象的就抄在这里了。

 

等着吃

 

抠出来再喂

 

它们在说什么呢?

 

企鹅的母子之间 (汪永基拍摄)

 

哥俩儿好 (汪永基拍摄)

 

看过企鹅的脚吗,像鸭子还是像天鹅

 

母子的张望

 

是玩还是喂

 

伴儿 (汪永基拍摄)

     在长城站附近偶尔也会出现帝企鹅。

    不同种类的企鹅之间是不会杂交的,实际上,不同物种之间极少发生杂交,即便偶有杂交,后代也是不育的,有一系列的生殖隔离机制。最简单的,就是动物的发情期不同,求偶方式不同。

 

9年前2008年的1月8日(网上照片)

 

过去的长城站旁边(网上照片)

 

曾经的长城站夏天(网上照片)

 

企鹅的生存环境在变化中(网上照片)

     我们在长城站访问时从记者的视角,我很关心的问题是全球气候变化对南极的影响。到南极之前,我在网上看到那里曾经的一月应该也是冰天雪地的。特别是我还找到了一张2008年1月8日的长城站的照片,变化太大了。但科学认为的和我们普通人所看到的,还是有所不同。

    在长城站时,科学家柴少峰告诉我们:全球气候变化过程和局地,就是小范围的变化很难联系起来。如果从总的趋势来看,这个地区和全球的趋势是一样的,总体是升温的。一个局地有可能会有突变,全球气候变化一般是30年一次。

    我问:从照片上看1984年建站的时候站里是被冰雪覆盖的?

    柴少峰:雪的多少是波动的,并不见得是一个明确的趋势。但是近年来还是有一个明确的趋势,升温了、冰架退缩了、冰融了,早先这一代全部都是冰,逐步逐步退,现在退到阿根廷站那里了。

    2016年一年的平均温度较历年上升了0.7度,也就是说平均温度比前几十年的温度高了0.7度。这个速度太快了。这是2016年一年的,而研究是长时间指数才能看得出来。

    我问:也许今年温度又会下降。

    柴少峰:对,升温的速度有可能会下降,但30年平均下来是逐渐在增高。

 

智利南极洲对面篷塔阿雷纳斯的日出

 

篷塔早晨的太平洋

 

飞过麦哲伦海峡到火地岛

 

飞机窗外的火地岛

 

高空俯视火地岛

 

小飞机的升降转弯都是靠拉的

 

这就是我们乘的小飞机

 

飞行员是个帅哥

     2017年1月9日,我们在篷塔稍加修整,1月10日,又带着无比的憧憬登上一架只飞15分钟的小飞机夸越麦哲伦海峡前往火地岛。

    15分钟的小飞机除了我们同行的14个人以外,还有两位老外,两位飞行员。据说岛上有7000常住人口,一天只有三个航班。可见上岛的人之少。我们能前往,着实是有此经历的独特。

    火地岛,帝企鹅,这些过去只在书本上,电视,电影中看到的名字,就要成为眼前的所见,亲身的经历时,那份好奇,那兴奋,让我们中被大家称为汪大哥的老摄影家一直在问同行的,在中国驻智利领馆工作的许可祝:如果真是火地岛,那太不容易了。直到地图高手张丽萍把手机上google地图展现在他眼前时,他还是那句话:如果是火地岛,那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可见梦想成真时的难以置信。

 

火地岛上帝企鹅的伙伴驼羊

     下了飞机,两辆面包车带着我们去看帝企鹅。

    最先闯入我们眼前的不是帝企鹅,是大天鹅,一对对的它们在海水与淡水交汇的泻湖中“拍脱”。可惜风太大,我们无法揣住相机后下它们那相亲相爱的画面。

    接着是驼羊,这回轮着我不信了。我问司机:是野生的?司机说:是!我还接着问:是野生的?一群一群的它们,在风在吃着,玩着。我们和它们的距离如同在动物园里一样近。

 

黄金之旅

 

淘金人留了下来

     接着是这样两块牌子让我们也拍下来了,因为这可是网上找不到的记载。牌子是这样写的:

    黄金之旅

    沿着麦哲伦海峡走115公里,欣赏海峡美景,参观麦哲伦金矿

    1881年,火地岛发现金矿,吸引了大批智利籍和南斯拉夫籍劳工开始来这里淘金。虽然十九世纪末(淘了没多长时间)金矿淘完了,但这些移民没有离开,而是留在这里开荒定居。

 

准备起飞

 

火地岛上帝企鹅的伙伴火烈鸟 (汪永基拍摄)

 

风中的火烈鸟(点睛拍摄)

 

大“炮筒”拍到的火烈鸟(点睛拍摄)

 

火烈岛的朋友(汪永基拍摄)

 

飞行在火地岛(汪永基拍摄)

     再次让我们兴奋的是眼前火红火红的火烈鸟和翅膀上镶嵌着斑驳的大雁。它们既使站着也优雅,哪怕飞中也悠闲的姿势,神态,我们人类想学吗?不知别人,我真想!

    在南半球的时候,我每天晚上会把白天看到的写下来发在朋友圈里,因为好多朋友说:“我们在跟你我一起走南极”。那天,我从晚上一直写到凌晨5点半,还没写帝企鹅呢,肚子里,脑子里的话们,怎么就滚滚地往外冒。

 

风中火地岛的树

 

火地岛的原住民

 

风好大(张丽萍拍摄)

     夏天的火地岛地上虽然没有雪,但风之大,天气变化之无常,让我们在六小时之内,领略了大风,急雨,小雪和子弹般的雹子。特别是那雹子,砸得我跟祥林嫂似的,在从帝企鹅生活的海边回到屋里后,差不多十分钟之内只会说一句话:砸死我了!砸死我了!说时的夸张,不是形容词,是惊叹!

 

走近帝企鹅

 

帝企鹅不怕风

 

不动的它们是在孵化中

 

拍拍拍(杨昱拍摄)

     走近帝企鹅时,我再次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帝企鹅。向往的太久了,好奇心太久了。当时风大的我们几乎站不稳,可风中的它们怎么站的就那么稳。后来知道,这是企鹅爸爸妈妈们在孵化它们的孩子。为了孩子,它们能这么不顾一切。

    帝企鹅(学名:Aptenodytes forsteri):也称皇帝企鹅,是企鹅家族中个体最大的物种,一般身高在90厘米以上,最大可达到120厘米,体重可达50千克。

    帝企鹅的形态特征是脖子底下有一片橙黄色羽毛,向下逐渐变淡,耳朵后部最深。全身色泽协调。颈部为淡黄色,耳朵的羽毛鲜黄橘色,腹部乳白色,背部及鳍状肢则是黑色,鸟喙的下方是鲜桔色。帝企鹅在南极严寒的冬季冰上繁殖后代,雌企鹅每次产1枚蛋,雄企鹅孵蛋。雄帝企鹅双腿和腹部下方之间有一块布满血管的紫色皮肤的育儿袋,能让蛋在环境温度低达零下40摄氏度的低温中保持在舒适的36摄氏度。

 

舒服极了  (点睛拍摄)

 

晒肚肚   (点睛拍摄)

 

害羞 害羞 (点睛拍摄)

     南极企鹅具有适应低温的特殊形态结构和特异生理功能。企鹅身被一层羽毛,仔细看这一层羽毛可以分为内外两层,外层为细长的管状结构;内层为纤细的绒毛。它们都是良好的绝缘组织,对外能防止冷空气的侵入,对内能阻止热量的散失。绒毛层能吸收并贮存微弱的红外线的能量,作为维持体温、抗御风寒之用。

 

孤芳自赏

 

发现新情况

 

遛遛去  (点睛拍摄)

 

第三者来了 (点睛拍摄)

 

帝企鹅的脚是黑色的 (点睛拍摄)

     企鹅经常站在寒冷的冰面和雪地上,而企鹅的脚不会冻,住要完全归功于企鹅精巧的生理构造,企鹅腿部的动脉能够依照脚部温度调节血液流动,让脚部获得足够的血液,进而让脚部温度比冻结点高出几度。企鹅体内厚厚的脂肪层大约3-4厘米,特别是那些大腹便便的帝企鹅,脂肪更厚,脂肪层是企鹅活动、保持体温和抵抗寒冷的主要能源。企鹅怀卵和孵蛋时,不吃不喝,就是靠消耗自己的脂肪层来维持生命。帝雄企鹅孵蛋时,脂肪层消耗约90%。

 

帝企鹅等待着自己的孩子出世时是这样的 (汪永基拍摄)

 

我来啦!

 

大风中的帝企鹅是成群结队的

 

2016年12月南极的帝企鹅和它们的孩子们 (梁波拍摄)

     南极企鹅喜欢群栖,一群有几百只,几千只,上万只,最多者甚至达10~20多万只。在南极大陆的冰架上,或在南极周围海面的海冰和浮冰上,经常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企鹅聚集的盛况。有时,它们排着整齐的队伍,面朝一个方向齐步走,好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在等待和欢迎远方来客;有时它们排成距离、间隔相等的方队,如同团体操表演的运动员,阵势十分整齐壮观。

    喜好群居的帝企鹅,无论是觅食和筑巢都聚集成群体。在恶劣天气里企鹅们挤在一起互相保护。全年大部分时间都活跃在筑巢区和海洋的觅食区之间。从1月到3月,帝企鹅扩散到海洋,旅游和觅食。据估计,目前至少有25万只帝企鹅,分布到多达40个独立的南极地区。

 

帝企鹅入水面(网上照片)

 

姿势 (网上照片)

 

你追我赶 (网上照片)

     帝企鹅游泳速度为每小时6-9公里,甚至可以实现高达每小时19公里的短距离飞速。要潜到约50米的海面下,在那里可以很容易地发现冰海中的鲜鱼,在海洋表面逆流而行。然后,再次潜水和浮出水面呼吸,重复上述步骤。他们还可以在冰的裂缝中吹泡,将隐藏的鱼逼出来。

    帝企鹅的天敌主要有海豹、虎鲸等。在南极的夏季,帝企鹅主要生活在海上,它们在水中捕食、游泳、嬉戏,一方面把身体锻炼得棒棒的,一方面吃饱喝足,养精蓄锐,迎接冬季繁殖季节的到来。在冬季里,帝企鹅每天都有外出“放风”的机会,它们会趁机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网上照片)

 

赴约去(网上照片)

 

围观(网上照片)

 

告别帝企鹅

    我在火地岛上被雹子砸嗷嗷叫时,我身旁那一大群直直的,站在风中的,正在孵化自己孩子的帝企鹅,却是那么悠然自得。

    我们看到的,没有雪的火地岛上帝企鹅的家,和我们想象中的还是有点不一样。

    岛上给我们开车的司机说,过去5—9月地上都是白的,现在只有7—9月还有雪,甚至只有九月才有雪,可见气候变化对全球,哪怕“不毛之地”地的影响之大。

 

智利火地岛上的人居环境

 

火地岛的荒野

 

火地岛的小镇上

 

火地岛上的人家    

   1月9日我们一上火地岛,汪大哥就盯准了回来要到村里拍拍当地的原住民。我们问他怎么区分谁是原住民,谁不是?他说找臀部大的。为啥呢?他的解释是从猿到人的时间短。

 

火地岛小镇的女人

 

火地岛小镇的路上

     在我的这篇文章都写完了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了这样一篇文章“一个消逝的民族:冰与火之地的Selknam人”。为了更好的认知火地岛,这个地球上如此奇特的地方,这不光有帝企鹅,还一个消失了一个民族的地方,我决定把这篇文章的部分片断抄录在这里。
    在Punta Arenas的朋友Analuisa的陪伴下,在城中心游走的时候,不时可以看到有的店家门口挂出的黑白照片: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全身涂满黑白色的条纹图案、头上戴着牛角状的装饰物,看起来像是化妆舞会的装扮。在城中心一家工艺品店里也看到这类浑身画着粗犷图案的面具和木雕、陶土小人工艺品。于是很好奇问店主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人全身画着黑白图案看起来十分滑稽?西班牙裔的店主、一个面善的老头告诉我他们是火地岛的印第安人。 

    智利火地岛的印第安人Selknam,又称为奥纳人(Onawo或Ona)。他们长着蒙古人种的面孔,体型高大,身材健壮。与南美洲南部的特维尔切人有密切的亲缘关系,分为许多氏族部落,使用琼语(Chon language)。属印第安语系琼语族。根据人类学家的研究,北美南美地区的印第安人在人类学上都属于蒙古人种,他们与我们中国人一样都有着共同的祖先和相似的外貌体型特征。

    后来经过漫长的历史时期,在一万年前北美印第安人又陆续迁移到南美大陆,形成不同的氏族部落和各自的语言宗教信仰。而Selknam人的祖先就是生活在南美大陆南部Patagonia帕塔哥尼亚的印第安人的一支。而白种人踏上美洲大陆却只是近1000年的事情。

    19世纪中期的时候,Selknam人是生活在智利阿根廷最南端的Patagonia地区和火地岛的游牧民族。自称为“神客”。当时的人口有一万多人。他们经常在夜间、在荒凉寒冷的火地岛的空旷地带升起宛如火海般的篝火,以抵御来自海洋的外敌的侵扰。因此他们生活的这一大片岛屿又称为“荒烟之岛”(Land of Smoke)或现被称为“火之岛”(Land of Fire,西班牙语:Tierra del Fuego)。“火地岛”这一名称就是源于早期欧洲殖民者在远处遥望这一大片岛屿上的Selknam人的篝火时,为眼前的景象所命之名。

    Selknam人的祖先原本是生活在南美大陆的南部的印第安人,16世纪起被白人殖民者从南美大陆驱逐到火地岛

    Selknam人在极度寒冷荒无人烟的Patagonia和火地岛地区繁衍生息,他们极其注重个人特色的呈现,在举行某些部族的仪式,如成人礼时,通过采集自大自然的素材,如南美羊驼皮、树皮和身体彩绘等,来隐蔽人体的形体与本质并激发出存在于自身内部深层次的灵魂与精神,并以强健的体魄作为对抗恶劣寒冷天气的与部落的经常性迁徙的基础。

    19世纪后期西班牙殖民者的淘金大潮和圈地牧羊运动成为Selknam人被迫害的开始。我们知道西班牙人的殖民政策与英殖民者不同,英殖民(美、加、澳洲、新西兰)采取的是烧光杀光的种族灭绝政策。而西班牙殖民更多是融合和奴化。
    1896年的时候,纯正血统的Selknam人当时预计有3000多人,到了1919年仅余279人!而到了1945年仅余25人!最后一个纯血Selknam人Angela Loij,女性、于1947年5月去世!目前仅有几百人带有Selknam血统的混血人生活在火地岛阿根廷其他地区。
   火地岛和帕塔哥尼亚周边的其他印第安部族如Yahgan人和Haush人都有男性成年礼Hain
    这种特别的仪式一般可以持续很长时间,最长甚至可达一年之久。一般都在部落食物最充足时举行。男孩子们被召集到一个黑暗的屋子里,在那里事先有成年男性装扮成“超自然生灵”—selknam人有自己独特的信仰(类似于“万物有灵论的萨满教和巫术)。

    Selknam男孩在幼年时期会受到关于“超灵”的教育,使他们惧怕这些“幽灵”,相信如果自己行为不端不听话就会受到“幽灵”的惩罚。

    男孩们在成年礼期间,会在黑屋里受到“幽灵”的袭击,而他们的任务就是除下“幽灵”的面具。当男孩们看到面具下是人类的时候,仪式上的成年人会给男孩讲一个有关日月的创世纪神话,以及另一个故事:在远古时候女人通常会伪装成“幽灵”以达到控制男人的目的,当男人发现女人的伪装、他们会轮流伪装成幽灵以威胁女人。而男人们认为:女人们永远不会发现和意识到戴着面具的男人并不是真正的“幽灵”。但是男性却可以通过成年礼发现这个秘密。
    仪式第一天结束后,与之相关的仪式会陆续开始举行。男孩子们在女人们面前通过一些表演形式的“打斗”来“战胜”那些由其他男人装扮成的“幽灵”,以展现他们的“男子气概”。部落中前一次成人礼中表现突出的“幽灵”会被召来再次在下次成人礼中继续表演。
    除了这种戏剧性的“神话场面重现”,Hain仪式还包括关于年轻男孩的勇气度、足智多谋、抵御诱惑、忍受疼痛和战胜恐惧的一系列测试。以及一系列训练男孩勇于承担责任的指导性“课程”。

    Selknam人最后的一场Hain成年礼在20世纪早期举行,是一次比以往的成年礼要简短的多的小规模仪式。我手中的这套明信片照片就是在当时的这场成年礼上所拍摄的黑白照片。这套照片清楚地反映了Hain仪式上Selknam人所制作的面具和服装,并穿着装扮的形形色色的“幽灵”。

    可惜的是,我们今天只能透过这小小的黑白明信片,去一觑这个曾经生活在世界最南端的、已经消逝的民族!

 

Selknam people,智利火地人,又称奥纳人,举行某些仪式时会直接在身体上涂抹彩绘

 

举行仪式时直接在身体上涂抹彩绘

 

仪式上在身体上涂抹彩绘

     这样的故事让人读起来,心里总会隐隐地痛。自然在消失,民族在消失,这是历史的规律,但是不是也有不应该有的人为影响呢?

    我今天的记录,能让这些自然,历史的记忆在久远些吗?

     离开火地岛,让我们再次感到新鲜的事是,上飞机不安检。机场工作人员的回答是:“你们来时检查过了”。

    这么简单的八个字“你们来时检查过了”,细想想,能想到的有很多,很多。

     到火地岛,看帝企鹅,我们是乘飞机穿越的麦哲伦海峡。明天,我们要坐船再去一个企鹅岛。据说。在那儿我们可以直接和麦哲伦企鹅一起漫步。

     于智利火地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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